万书楼 > 历史穿越 > 重生之至尊仙侣 > 第619章 抵达东南
    到了海琼城,稍作休息之后:蔺玄之便租了一只代步用的飞舟,别看东北界和东界有-半的方位相同, 还有相当-部

    分的界境接壤,实则从海琼城抵达东南界边界,不知还有几万里的路程。

    御剑是不可能御剑的,耗费时间倒是其次,最主要的还是耗费真元。

    说是租用,实则那价格完全是买下来的价钱,这家租赁飞舟的店铺是九界连锁的,若是从此处乘坐,顺利抵达月的地后,将飞舟交还给目的地的分店,便能将押金赎回,反之押金就只能当成是补偿了。

    飞舟耗费的是灵石,灵石若是自己供应,那价格会便宜不少,蔺玄之手中从来不缺灵石,自然不会选择店家提供的那些下品灵石。

    租了飞舟之后,蔺玄之拿出了+枚上品灵石扔到飞舟中间的小型阵法之中,灵石在阵中开始慢速旋转,里面纯粹的灵气逐渐流转,且速度越转越快,直到完全将飞舟带起。

    飞舟体积不小,装下十个人还有不小空间,中间还有一顶偌大的乌篷。乌篷可供遮风挡雨,只是既然蔺玄之在,大抵是风雨无侵。

    东界广袤,面积是九界之中第三大的,海琼城又在最东处,若要抵达东北界边界处,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,趁着这个机会,蔺玄之便开始炼制法宝。

    他炼制的是一种名为应铃的宝器,只要带在身上,哪怕是相隔万里,隔了幻阵,只要持铃双方同时晃动,便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存在。

    这完全是为了防止他们在幽山之塚中走散。

    “华容剑仙居然还会炼器。”白雁秋第一次看到蔺玄之手持段刻笔笔走龙蛇地画着器阵的样子,饶是再淡定的人也无法淡定如常了。

    他吃惊错愕不已,因着蔺玄之的手法无比纯熟不说,炼制的法宝还是那些据说器仙级别的炼器大师才能炼制出来的宝器。

    晏天痕也托着腮坐在旁边满睑痴汉表情地盯着葡玄之的完美侧脸,与有荣焉地说:“是啊,这世上哪里会有我华容哥哥不会做的事情?不就是炼器么,都是小意思。

    白雁秋也在旁边仔细看若蔺玄之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很快,他便发现蔺玄之的炼器水准,怕是并不比他在剑道上的造谓要浅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别看这小小一只应铃,这里面可是要打_上数以百计的器阵,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,这套材料便算是彻底废了。

    况且,白雁秋不是没见过炼器师炼器,但饶是那些小有名气的炼器师,炼制起这等宝器,至少也得先沐浴焚香,再寻个幽静、灵气充沛的地方,小心谨慎耐着性子炼上数月。

    诚如蔺玄之这等在赶路之时随意席地而坐一闭眼便开始肆意炼器,还短短一两日使能赶制出一套宝器的,还是平生仅见。

    十日之后,蔺玄之炼了十只应铃;分别交给其他几人。

    “应铃滴入自己的血,便能认主了。“蔺玄之丝毫不显倦意,道:“认主之后,纵然旁人捡到,也用不得,强制滴血只会让应铃直接毁损,而其他手中有我炼制的应铃之人,也能够感知到。

    白雁秋滴入了一滴血,禁不住叹息道:“如今, 我才总算是明白,为何宗门长老,称呼华容剑仙为道统之光了,你若是入世,恐怕世上再无其他人的活路。

    非但剑术独步天下,竟是连炼器都这般天资卓然,若是蔺玄之愿意让世人见识他这一手炼器 本事,恐怕那些能炼制出

    几样拿得出手的法宝,便自诩为炼器大师之人;再不敢自傲。

    这些年,蔺玄之听得奉承多了去了,有些是真心实意,有些却是跟风随大流,不过,白雁秋的溢美之词倒是能听出几分真心。

    而且,菌玄之如今在白雁秋面前彰显出来的炼器实力,也的确足以让白雁秋做出这样的评判。

    蔺玄之不为别的,只是想趁着这个功夫多些傍身之物,再给自己人一些能够活着离开幽山之塚的底气。只是,说他是道统之光,就有些夸张了。

    蔺玄之淡淡道:“不过是些雕虫小技,何足挂齿?炼器-道博大精深,我只触及了皮毛罢了。”白雁秋闻言,更为心悦诚服,直道这才是真正的大师风范。

    旁边曼天痕听着有人赞美蔺玄之,自然是满心欢欣,觉得白雁秋很有眼光。

    尹重月却是险些没一口水喷出来,心里禁不住嘀咕到:蔺玄之还是和以前一样,装的一手好逼,若不是他之前与蔺玄之在魂盘之中一待便是上千年,亲眼见识过蔺玄之在炼器的时候有多疯狂变态,恐怕他也会将此人当成天生便是天下无双的炼器天才了。

    蔺玄之本无炼器天赋,他是炼了自己的魂魄,將一魂一魄再加上上古禁咒,炼成了炼器魂火,这才拥有了成为炼器师的可能。

    不过,纵使蔺玄之比旁人多了上干年的炼器经验,尹重月也不得不承认,他非但努力,还的确有天赋。修仙-道,无论何类,天赋基本决定-切。

    到了东南界边界,从飞舟,上放眼望去,便能发现此处与其他九界的风光截然不同。南方多水,北方多沙漠,西方多险峰,那么东方便多平原山地了。

    这东南界是丘陵和植被最多之地,触目所及之处,俱是绵延起伏接天连地仿佛能够蔓延到地平线尽头的树海。并不全然都是绿色,也有褐色黄色赤色红色:等等不一而足。

    此处是东北灵帝的地盘,据说灵帝容家人,天生便可以控制草木灵精,且能听得僅大自然的声音。

    容族与其说是界主,不如说是守界人,九界大战,紫帝天都政权交换,容族从来都不曾参与过,旁的天族也都知道容族的秉性,并不会刻意为难。

    容之一族,在数万年前众神时代守得是一棵通天建木,而自从建木枯萎,曾罗山凹陷,容族便继而开始守护东北界内的一草一木,一花一树。

    有传言说容族是在等待建木重新焕发新芽,通天之路再次接通,所以才在此处干年万载地等待。不过,到了灵帝的地界,蔺玄之也没有拜山头的意思。

    从高处往下看,望不到尽头的东北界靠东北的方位,在周围色泽鲜艳勃勃生机的包围之中,竟有一处宛若黑洞-般的凹陷。

    蔺玄之看了片刻,道:“这应当便是幽山之塚。’幽山之塚,乃是一处沉陷之地。

    容族曾经尝试过从上空落入幽山之塚正核心的位置,然而还未靠近万丈,便已经被一股仿佛要将人千刀万剐的凌厉飓风,给吹飞到别处,即便是想从边沿地带落下,也会身受重伤,常日以往,容族便索性放弃了幽山之塚,将此处恶数封锁不许,人随意进入。

    当然,因着幽山之塚乃是曾经的东北界神圣之地,所以容族对于幽山之塚的探测,从未停止过,甚至幽山之爆传言众多,引来了不少亡命之徒的崇拜。

    蔺玄之等人的飞舟,直接落在了距离幽山之塚距离最近的城池--云幽城。

    但即便是所谓的距离最近,也一样距离凹陷之地足足有数千里之遥,且这一路上, 岔路众多,路途崎岖不堪,一不小

    心便会迷失方向。

    到了云幽城,蔺玄之先是将”飞舟归还给那家店面,换回了押金,才又对那正在打理’飞舟的人道:“敢问这位道友,若是想要代步前去幽山之塚边沿,何种代步车最为合适?”

    那人一听,看着蔺玄之的眼神当即就不太对了,他带了七分不可置信盯着蔺玄之,说;“外乡人,你来这里难不成就是为了去幽山之塚?我奉劝你还是别去,那地儿具是诅咒,你进去之后,绝不会有出来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旁边另一位租借飞舟的本地人闻言,也撩了蔺玄之一眼;笑道:”你这人,看起来倒是不傻,怎么一开口就要做傻事?这整个云幽城,你不妨去随便拉个人问上一问,谁会愿意靠近那个死地?

    蔺玄之心中有了计较,拱了拱手,道:“我来自外乡,对于幽山之塌多有耳闻,但不是说容家人曾经屡次潜入其中,还能全身而退么?所以便想要来碰碰运气。”

    “容家人...那本地人一琢磨,当即便露出了几分惊恐之色,马.上朝着四周瞅了瞅,见巡逻的侍卫离得还远,才压低声音说道: "在这个地方,敢这般提起灵帝一族,你不要命了?”

    蔺玄之道:“怎么,他们一族提不得吗?

    那本地人道:“你一看就是个外界人,这么说吧,莫谈天家事,莫问灵家人。灵族最不喜有人私下讨论他们家的事情,之前有人在路.上提起灵族,被巡逻的侍卫听到,结果拉下了大狱,没过几日便横死狱中。”

    蔺玄之微微一感眉,道:“竟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事?”

    本地人心有余悸地点点头,道:“不过,某些天家人还是不错的,灵帝就很好,只是他的那些同族弟子,却不见得都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本地人意识到他说得太多了,连忙租了飞舟之后,便匆匆惶惶地离开此地。蔺玄之若有所思地走了。

    回到客栈,蔺玄之与晏天痕等人会和。

    晏天痕道:“我方才出去打听了,若是想要去幽山之塚,得途径一片沼泽地, -片魔树林,还有不少山路岔道,而且上层有容家做的结界,不能御剑飞行,也不能用代步车,只能靠地上跑的。我们最好能寻-个认路的向导,带着我们一起去否则,要到达幽山之塚,恐怕要相当一段时间了;还很有可能迷路。”